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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起步走
日志
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上帝很眷顾我。每当有什么愿望或诉求的时候,我总是默默祈求上帝帮我实现。另一方面又担心上帝觉得自己太贪婪,还要小心翼翼地历数一些不足呀遗憾呀等等。愿望落空了,我会自我安慰:上帝会在别的方面给我更多。现在我的心理平衡更容易实现了,我有安安。安安的一切都超乎我预想的好。如果我的幸运之神转移到了安安身上,我愿意。上帝已经给我很多,我永远心存感激。
另一个不变的真理是: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。没有收获是耕耘不够。
我希望这两点都成为安安的信条。
安安从沙发上往下滑:像滑梯一样。
壮壮这小孩挺老实的。
上完亲子班回来,走到单元门口:可到家了。
奶奶去冲奶,安安在床上等着:奶奶,我找你。
中午让安安睡觉,奶奶说,别说话了,再说话是小狗。安安说:你是狗奶奶。
安安不想让我去上班,看我穿衣服说:妈妈别穿了,不好看。
好长时间没写了,记忆溜掉得很快,我都快不知道安安是怎么长大的了。
安安与爸爸的亲密关系是分阶段前进的。一点点的时候不懂事自然是谁抱都行;认人后连碰都不让爸爸碰一下;后来可以在妈妈或奶奶的陪同下跟爸爸玩,爸爸对于她是一个保持距离的存在,离开了还要找,爸爸一抱,她就开始喊:爸爸拿走安安了,于是我就得赶紧跑过去把她“拿”回来;现在在寒假的三人世界里,爸爸在家时间多了,可以让抱了,也可以单独玩了。但是与跟妈妈我的关系比,那还是万万不及的。
安安差点摔倒!----很准确地用在这个情景下。
我不想让她吃某个东西的时候就说,家里没有了,妈妈明天给你买。她要什么东西没有的时候也说:妈妈明天给你买。我反问过去:“给谁买?”她马上改为“给我买”。她还经常冒出“你爸爸、你妈妈”之类的话。人称代词大概是儿童语言中最晚习得的。
我问安安,尿尿吗?她回答:安安刚才尿了。
白天要求洗澡,我说晚上洗,她嚷嚷着:现在洗。
我们拿一东西,她过来夺,如果不给,在她那里就变成了:爸爸抢 妈妈抢 爸爸拿走了 妈妈拿走了。
臭爸爸给弄没有了----她看magic english的时候,爸爸换成了他要看的电视。当然这句话是我特意教的。
我们说安安自己把饭吃完了,真能干。她的反馈:还有一点。
我拿着平常她奶奶拿的钥匙开门,她说:妈妈用奶奶钥匙。
另外她还会好几首三字儿歌,几首唐诗,和我唱的一些不完整的催眠曲。
以前在电视里看梁冬说过,很多朋友开始坚持不要孩子,有了孩子后都变态地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。我也属于此列。
国庆节前安安回奶奶家住了几天,我那几天过得是既清闲又空虚,有偷闲的窃喜,更又深切的想念。终于盼回来了。安安到家时的表情非常非常好玩,好像大梦刚醒,又回到了现实。她左看看右看看,似曾相识又充满好奇。然后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温习了一遍,才去睡觉。之后她一刻也不肯离开我,她肯定也特想我,特想回来。据安安爸说,他回去接安安的时候,安安把她所有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他手里,特激动。 妈妈在孩子心里是最有魅力的人,她带孩子的时间不用最长,但孩子就是最粘她。安安每天在房间里快乐地跑来跑去,嘴里时不时地叫喊着。看着她,我也感到无比快乐,是她给我带来了快乐。
暑假带安安回了一趟姥姥家。在火车上她还是比较配合的,有新奇,有兴奋,拉着我的手在车厢里走来走去,跟着我的指点和描述看窗外的风景,比较顺利。到了姥姥家,认生是意料之中的,所以半小时后就转移到了大姨家,有姐姐和哥哥玩还好一点。三天以后我们又转移到了二姨家。这几天里玩沙子,看狗狗,看鸡鸡,摘葡萄,玩得也不亦乐乎。但不管做什么,不管在哪儿,我都得陪伴左右,形影不离,而且谁都不能抱。唯一让二姨抱的时候是上街,因为她特喜欢上街,又听到我说“妈妈抱不动,不去了。”看来她也懂得妥协。
半个月前吧,安安有天晚上11点还不睡觉,爸爸做势要打她,吓坏了,哭得睡着了(以后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)。第二天爸爸再说抱抱啊,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本来不会说句子的她会说了:“不找爸爸”。
我喜欢躺着,她想让我起来跟她玩,说了几天单字“起、起”后,昨天会说“妈妈起”了。
孩子真是幸福啊,那么多亲人围着,每天快快乐乐,简简单单,可是自己并不知道,成年以后也都不记得这段幸福时光了。无忧无虑无觉的童年啊,怎么才能留住你?
我心里一直有个贼溜溜的想法,安安以后要怎么怎么样,我想做而做不到的要让她做,比如说像最近正在看的曾子墨,这种想法在我焦虑不安的时候愈发强烈。有时候也想,我有这个权利吗?好像没有。她是她,我是我。但我肯定还是贼心不死,我是中国的妈妈,我俗。
她自己能走了,她会按照我划的线走吗?她愿意吗?不过万一她想的跟我一样呢。